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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November, 2009

The Crack in Killarney

2009/11/28 Leave a comment

加西的朋友滑雪、雪鞋行热火朝天;而加东却温暖如春。周末的backpacking之行,是今年的第三次光顾Killarney Provincial Park.

这是从WCT归来后的第一次backapacking活动。
在Killarney Park 的这条100公里长的La Cloche Silhouette Trial,为背包族所爱,通常要走6-7天才能走完。
我们走的这一段是Killarney Ridge 的一部分,从637号公路的trail 入口,经 the “crack” 到Little Superior Lake 营地一段,全长大约10公里。The Crack 这一段比较chanllenge,地势险峻,怪石嵯峨,山峰巨岩。


photo by Tony

终于穿越大裂谷,登高远望

Panoramic View from the “Crack”:

营地观景:

 

 

 

 

爱在深秋: Nov 21st – Nov 22nd 祁拉尼La Clohe Silhouette大裂谷野营日记 by Tony

 

雨肥兄的决定一向突如其来。

上周三的时候他招呼大家去Killarney(祁拉尼)野营,热贴讨论了两天,本以为这样的活动估计是放在其后一个周末,等到上周五晚10点我回家打开信箱才发现他简短而果断的手谕说莅日清晨7点集合出发。

按往年的时令,加拿大十一月底该是飘雪的季节,大多数朋友许是为此犹豫不决?最后依旧是上次盖蒂诺之行的阵容:雨肥,红线,还有我(卷毛)的三人小分队。

祁拉尼地处乔治亚湾的北岸,距离多伦多大概4个半小时的车程,管辖着Manitoulin,Sudbury,和 Parry Sound三个地区,面积上是大多伦多地区两倍。古老的祁拉尼小镇就坐落在祁拉尼省立公园伸向乔治亚湾的半岛顶端,其常住人口只有500人左右, 而La Cloche Silhouette Trail 沿祁拉尼省立公园蜿蜒百余公里。

今年初夏我曾经和几个朋友趁着长周末到过祁拉尼,步量了只有几十栋房子的小镇,一尝蜚声远近的烟熏白鱼,踏上了小镇对岸人迹罕至的乔治岛。然而却和La Croche Silhouette Trail失之交臂,当时的遗憾,无法言喻。这次跟着雨肥和红线,终于有机会向La Cloche Silhouette中大裂谷最难的那段发起冲击,心中不免欣喜若狂。

从前不太相信风水,但是每次和朋友们北行到Barrie附近,总见那里地气蒸腾,雾气浓重时能见度不足十米,有时却氤氲轻拢,飞滞半空,薄薄地如仙子的轻纱,绕着山林悠然地舞动,曼妙空灵。或许北美五大湖对安大略省的气候影响真的很大? 等出了Barrie, 天空随即放晴;而到了Parry Sound的时候,墨似的乌云悄悄地爬上了头顶。我们到了Killarney的时候,正午太阳却倏然从云层中钻出,掠过满地枯叶,撒在厥类嫩绿的叶片上。 这些绿色精灵仿佛刚刚睡醒的样子,伸着懒腰,深秋中享受着上苍赐福的金色日光,暖暖地,让人不禁遐想它们是否欢快地歌唱着,难道春天来了么。

这次起点距祁拉尼公园管理处向东大概6公里处,停车场隐于637公路旁一个很不明显的入口里面。三人驮着大大的行李背包,开始向大裂谷(The Crack)进发。这段从停车场到La Cloche Trail主线的小路,潮潮地,给人湿漉漉松软的感觉,平坦开阔,对我们这些背包客来说,这就是红地毯之路。

抵达La Cloche 主线的一座山峰前,是一湾湖水,岸边有很多断木树桩。有个老人在拍照片, 很认真地样子。 听见他说这些都是狸鼠干的。碗口粗的白杨居然也能咬断,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然后沿着约70度角立陡的山坡须爬行大概三百米左右,翻过这座小山。昨夜似乎下了很大的雨,岩面很湿又滑,盘枝错节的树根更是象上了润滑剂,然而除了树根和松动的石块几乎很难找到泥地下脚。相比之下,我们明智地选择登着石头前行,摔交的概率大大减少。沿途有多处陡坡,既没有树干支撑,也没有现成石蹬立足。倘若平素里,hiker们个个身轻如燕,几个箭步就能飞身而上。然而此刻负重在身,就非得施展攀岩的功夫才能上去,真苦了背包客。

La Cloche的岩石洁白如雪,远远望去,乍看让人错觉是雪山胜境。有介绍说此地皆石英岩和大理石。然而在我们看来,岩石温润如玉,明鉴照人,分明是上好的汉白玉。中国历代的君王们决对想不到在世上居然有如此美玉漫山遍野,否则不谈别人,那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定然铁马飞渡白令海峡,横扫阿拉斯加吞并北美这块富饶之地,也不至于让我们这些游子现如今如此寄人篱下了。

La Cloche Silhouette Trail从大裂谷(The Crack)横穿而过。 裂缝谷中巨大的滚石横七竖八,仿佛刚刚历经一场地震浩劫。仰头向两侧悬崖上方张望,不禁心中大骇。右崖之巅那株劲柏下,有数条大大的裂缝,山体外涨,好似爆破之后那般,摇摇欲坠;左崖更是险情百出,崖顶饱受亿年的风蚀,岩体碎石剥离,有些前倾,似乎有随时坍塌的可能。红线姐提醒,不许大声说话,万一引起震动,滚石之阵,无人逃出生天,只能就此英勇就义。

一刻钟的功夫,我们终于从谷底爬上崖顶。好一幅壮美的山水画卷:祁拉尼湖(Killarney Lake)自南向东北延伸数十公里,湖中小岛星罗棋布,连绵峻岭簇拥着,那雪白的山顶,恰似风中舞动的哈达,绕着翠湖,叙说着无尽的神话。

先前看到那株劲柏此刻也显得格外苍遒,被雨肥和红线两位摄影师亲切地谓之‘迎客松’。

傍晚5点钟,眼看着太阳下山,我们终于接近计划中的H49号营地。从山顶通向Litte Superiod湖边营地的山坡,呈80度角立陡,足有百米远,完全岩石的坡面,向下看阵阵晕眩。雨肥和我大着胆子向下小心挪动,红线姐一度双手紧抓山体,深恐身后的背包令身体失去平衡。

(by Tony)

当我们终于到达营地时,西边的天际唯留了一抹残红,这丝毫阻挡不了雨肥和红线摄影创作的热情。他们飞快地各自搭好帐篷,趁着我还在研究找出外帐的正反面光景,他们已然奔向湖边,支起了三角架,快门声嚓,嚓,嚓,嚓 在静悄悄的林间已经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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